吃奶没有摸奶亲
赵继才/文
那天受邀参加了一个时装发布会,T型台上,年轻的姑娘们一个个挺着发育并未成熟的乳房上场了。她们依靠乳房,展示自我,炫耀青春,乳房不仅仅是她们生理上的重要部分,而且成了她们搞高身价的重要指标。男人往往是通过乳房才了解一个女人的。
就像英国动物学和人类学学者德斯蒙德·莫里斯在《裸猿》(THE NAKED APE)中所写的那样,“在所有动物中,再也找不到另一种像人类这样沉迷于性行为的物种了。”人类对于乳房的喜爱,可以说是始自繁殖,终于性感。乳房在今天的意思已仅仅不再是婴儿奶瓶这么简单的含义了,已经演变成为一种性感的象征。很多时候,男人们往往忽视了乳房的真正的功能——哺乳。就像波比·劳(BOBBI LOW)所指出的那样,女性乳房已经成了一个制造假象的标志,男人们在这种假象中一个个沦为了“奶粉”。
古人对乳房比较含蓄,只有在暗地里管乳房叫“酥胸”。女人的酥胸穷尽了一切形式美的可能性,比这更美的东西既不存在,也不可能想像出来。他们对乳房的崇拜达到了极致,不仅产生了哲学,而且成了最神圣的宗教情感和象征。
因为崇拜,更多的男人在“家庭的酥胸”中找到了喜悦与满足,而且超过了性给他们带来的高潮。就像《旧约·雅歌》中的新妇唱的那样:“我的良人像我的一束芍药花,他的头整夜搁在我的乳房间。”古罗马的男子们更是拿他们的情人的乳房做参考制成酒杯。
当然,男人喜欢乳房决不仅止于情欲上的意义,更重要的是母性和生殖上的意义。在阿拉斯加图腾柱的图案中,女性被画成了大腿上标有一个阴门和一个侧乳的图形。
在中国古代,男权社会乳房首先是作为诱惑男人的淫邪之物而存在的,女人们只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丰满的乳房隐藏起来,出现了裹胸的现象,女人们的胸取决于男人们的喜好。此时的乳房也没有原始的美,恰恰相反,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个可恶的赘疣,一个隐蔽着的邪恶的源泉。
乳房的解放源于文艺复兴时期,那时大师们悄悄地将圣母画成了一位有着丰满乳房的凡间女人。而作为现实中的女人们正在以各种手法寻找着自由乳房的契机,则将自己的衣服领口开得极低,用透明薄纱遮住胸口,欲盖弥彰。虽然她们遭到了许多人的非议,但她们还是抵挡不住时代的浪漫,仍然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加入到了这个“伤风败俗”的行列中来,这些女人不怕自己的乳房被吊起,她们对自己的乳房充满了自信。
现在各种选秀活动,特别增加了秀胸一项,一个个漂亮的女孩,在“大如铃”眼睛的注视下,从容地向左走向右走。因为她们知道,乳房是她们至胜的法宝。
我老家当地的一句谚语“吃奶没有摸奶亲”更加说明了男人对于乳房的崇拜程度,婴儿在吃奶的时候,两只手也没有闲着,一手摸一个乳房。男人对于乳房的崇拜,看样子有遗传倾向。